可能是大一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太多太狗血了,接下來的兩年半時間裏,日子就如流水一樣平順的過去。
董宴如在大三的時候,退出了家教輔導中心的管理團隊,利用在團隊積累下的人脈,她開設了自己的個人工作室。
董宴如會外語,設計風格緊跟時尚流行,還借住老師的渠道,跟國外的工作室有合作,加上這幾年積累的口碑和人脈,工作室雖小,進賬卻不差。
臨近畢業,她接了個單子,是某省的一家進出口公司,想要做產品外包裝設計。
這不是她的專業,但上輩子就幹這行的她完全不懼挑戰,談妥價格後,雙方簽定了合作協議,之後董宴如會南下去他們公司和生產車間實地調研。
那種一拍腦子就把外包裝畫出來的設計師有,還不少。但是真正有能力在圈子裏掌握話語權的設計師,都會選擇根據產品的特性進行定製設計。
正好,裴昶升任高級工程師,也要去南邊參加一個行業新品發布會。
兩人約到酒店見麵,然後一起吃晚飯。
董宴如的航班要早一點,而裴昶他們一行三人是坐火車過來的。
等到酒店的時候,接到內線電話的董宴如小鳥一樣飛了下來,要不是顧忌影響,她都能直接撲進裴昶懷抱。
看了一眼她們家昶昶,等放好行李物品,董宴如直接拉著他去理發了。
男人,特別是對自己外表形象不太在乎的男人,那穿著打扮看上去十分辣眼。
知道裴昶不喜歡現在流行的那種三七分,董宴如讓發型師給他理了個小平頭,又修了臉,拾掇出來跟換了個人似的。
“然後我們去吃飯,吃完去買幾件衣服。你出來開會,總得要兩套出席正式場合的正裝。現在的社會,隻敬衣裳不敬人,咱不說迎合他們,至少不用聽他們在背後指指點點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