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說了兩句,就不耐煩了。
帶著龍晏跑了一天一夜,一路上,她都是吃壓縮餅幹果腹。
至於龍晏會不會餓死,她一點都不擔心,都這麽多天了。
他要能餓死,早就死了。
餓不死,也不差這兩天。
等他們到了夢魘城邊界,火紅的太陽從東邊露出了小半張臉,整個山脈一片生機勃勃。
龍晏的金屬盔甲變成了火紅的顏色,她的臉頰也緋紅誘人。
一夜沒睡,她開始困了,在馬背上打瞌睡。
打著打著,便聽見有人說話。
“小寶貝,你出來了。”
北清戈睜開眼睛,瞧見吳家兄弟帶著一群魔獸,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他們已經換了衣服,穿的華貴的比國王還要誇張,隻差點沒有在腦袋上戴一個王冠。
俗氣是豎起了點,但是擋不住人家帥呀!
金發一閉眼,無關體力,宛若漫畫家筆下的男主,配上晨光,竟有一種天神下凡的錯覺。
不過作為純粹的東方人,北清戈還是喜歡龍晏這種。
眉眼如水墨畫勾勒出來的優雅,如寶劍出鞘的挺拔身材,神秘高貴,強大危險。
吳論瞄了一眼另外一匹馬背上的龍晏,嗤笑一聲:“還真沒被撕碎,他怎麽這麽命好?”
北清戈下馬,去將龍晏拖下來,丟在地麵,伸手按了他頭盔的開關。
盔甲倏地一聲,消失了,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安靜沉睡的美男子。
睡得那個香呀!
吳論拔出軍刀,走向龍晏。
北清戈感覺到殺氣,回眸便被軍刀反射出來的強光刺的眼睛劇痛。
她本能的摸到了綁在大腿上的槍,但是有覺得槍對付不了吳論,便拔出了刀。
吳論在她眼前停下,舉起刀,對著她鼻尖。
背光的他,金發耀眼奪目,麵部有些模糊,宛若嗜血的野獸。
“我們答應讓你進去,沒答應讓他活著,哥,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