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潛沒有去碰她,隻是冷漠的看著她。
陽春繼續噴血,不甘心道:“殿下,我愛你。”
然後再也說不出話,一直吐血,很快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在座的都是見慣了死亡的人,都麻木的不像人。
好吧,雖然這些的確也不是人。
唯有開槍的小鹿,尖叫一聲,丟掉槍,哭著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打這麽準,我第一次拿槍。”
北清戈翻了一個白眼,體會到什麽叫做白蓮花。
想起了老師以前說過,往往最厲害的獵人,會把自己裝扮成嬌弱的小白兔。
可不是麽!
這位小鹿拿著槍進來,一槍命中心髒,距離這麽遠,第一次開槍的人就這麽準,她肯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
哭著哭著,她還不忘了對北清戈道:“你親口說的,我殺了殿下身邊的陽春,你就讓我留在統帥身邊。”
一瞬間,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北清戈,包括冷潛秦輪。
這話隻差點沒明說,是北清指使我幹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北清戈報仇去。
一瞬間,北清戈成為殺了陽春的凶手了。
這種事情,在私下,你死我活,沒人在意。
但是拿到台麵上,眾目睽睽之下,就要必須給一個交代了。
她剛剛洗清間諜的身份,現在又背負殺人凶手的罪名,好了,她覺得她可以抵命了。
並且,她還有嘴說不清。
她尷尬的咳了一聲,“那個……我……”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說當初說這話,完全沒料到小鹿真能殺了陽春,誰相信?
人家殿下的枕邊人屍骨未寒呢!
“我願意接受法律的製裁。”
此言一出,不就是認罪了!
如果她不認罪,咬死了與她無關,有龍晏庇護,她就沒事。
這一承認,那就必須有結果。
於是,龍晏下令,“把她送我辦公室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