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去,否則,大人就被安娜給勾引跑了。”
小鹿推了北清戈一下。
他們躲著的旁邊就是一個花瓶,北清戈被推得往前一步,腳尖踢到花盆,摔了一個大馬趴。
痛得她漂亮的臉蛋都皺在一起了。
龍晏瞧見,快步走來,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安娜的對麵。
“哪裏摔著了?”
“腳尖,好痛。”她咬著下唇,皺眉。
龍晏把她放在**,給她脫了鞋,仔細的看她粉色的腳尖,發現沒有傷痕,隻是有些紅,才鬆了一氣。
“我們去休息室,我給你搽藥,按摩一下。”
說著,他就要抱著北清戈走。
安娜瞧見喊了一聲:“大人,她欺辱我的事情,就這麽算了?”
龍晏瞄了懷裏含淚的清戈,臉蛋紅撲撲的,仿佛很痛,心疼的不行。
“等她腳不痛了,在懲罰。”
然後統帥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清戈走了。
去了休息室,他拿出跌打藥給她揉著腳趾頭,半個小時,確定不會有淤青,才放開她。
龍晏又把她抱出去,安娜已經穿好衣服了,坐在沙發上哭,哭了一堆紙巾。
看見北清戈還被抱出來,哭岔氣,險些咳暈過去。
北清戈對著小鹿道:“你給她倒杯水。”
小鹿立馬去倒水。
雖然小鹿不是個東西,但是對北清戈的話是言聽計從。
安娜瞧著麵前的那杯水,哭得更厲害了。
“大人,清戈小姐這是諷刺我淚流成河呢!”
北清戈真的做不了這樣的心機婊,隻能在一旁,晃著腳,看戲。
隨即,龍晏電話響了,是他二叔打來的。
不得不接聽。
“二叔。”
“嗯,有這事,清戈調皮了一點,我會解決。”
說完電話掛了,對著清戈道:“你知錯了?”
北清戈點頭,“我錯了。”
知道這個關頭,她要不認錯,他二叔那邊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