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晏當著他們的麵,打開了信。
寫滿了一張紙,還有淡淡的墨香味。
龍晏看了許久,才放下信。
一幫手下,目不轉睛的盯著龍晏,“大人,清戈小姐說什麽了?”
龍晏這個人對秦清戈的一切都很吝惜,絕對沒有要分享的意思。
今天,他大發善心,把信遞出去了。
第一個接到信的是鬆席,興致勃勃的一看,頓時傻眼了。
然後把信遞給葛蘭。
一圈下來,全部都傻眼了。
最後還是梁博雲咳了一聲道:“清戈和大人的感情真的很深,寫的信,也隻有大人能看懂。”
龍晏能看懂那就見鬼了。
字跡潦草的他也不認識,但是他能猜到他的小老虎會寫什麽?
“清戈罵我不會寫情信。”
會議結束,龍晏的一幫手下離開龍晏辦公室後,在葛蘭的辦公室集合。
所有人都挑唆葛蘭打個電話去問清戈,到底寫了什麽內容。
因為他們覺得那麽多字,不可能就統帥說的那麽少。
他們認為統帥或許也沒看懂,也有可能清戈提到他們了,統帥不肯告訴他們。
葛蘭在一幫哥們的威脅的眼神下,撥打了清戈的電話。
清戈當時正在和宗叔做戰鬥,要出去衝浪。
宗叔說她腳傷沒好,不能出去,哄著她。
她心裏憋著火,就接到葛蘭的電話了。
“幹什麽?”
語氣相當不爽,卻聽著一幫大老爺們心肝兒一顫,身體發熱。
這是他們的頂級雌性,唯一的一個。
葛蘭聲音不由地放溫柔了,“在生氣?”
北清戈嘀咕道:“我要衝浪,宗叔不同意。”
“那明天去,明天腳差不多養好了。”
麵對這麽一個小祖宗,一群人除了寵著,還能怎樣。
北清戈一聽明天能去,心情好了一點。
“好。”
葛蘭見她不生氣了,就試探性道:“清戈,你給大人寫的情信,我們沒看懂,寫了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