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正想著她的瓜子商業前程呢!
被盧月這一跪,也是莫名其妙。
“我和殿下不熟,你又不是不知道,讓我給你求情?你確定他不會公報私仇,把你也哢嚓了,死得更快?”
盧月這一次是真的哭傷心了。
“隻要你救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和你作對,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北清戈為難了,她支著下巴,嗑著瓜子,決定和她講道理。
“你看,我心肝這麽黑,你跟著我,肯定不得好死,況且,我也不缺牛馬,你要真想保命,我給你出個主意,爬上殿下的床,他剛死了一個床伴,你頂上去,肯定能得寵。”
言必,她一揮手,“你可以滾了。”
盧月氣的渾身顫抖,站起來指著北清戈道:“你見死不救,不得好死。”
北清戈歎了一口氣,“你看,你這句話一出來,就證明你剛剛說的全是假的,你本來想要把我燙傷,結果燙傷了別人,如今還要我這個受害者來救你,不救你,就是罪大惡極?這是什麽道理?”
北清戈走到盧月麵前,盯著她含淚的眼睛。
“知道龍晏為什麽愛我嗎?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在對手麵前去下跪求饒。”
盧月咬牙切齒道:“你不過是占了上風,才說這種話,花無百日紅,你總有一天會低頭。”
北清戈點頭,“或許你說得對,我終有一天會對社會和現實低頭,但是,我會維護自己的尊嚴,死也死的漂亮,而不是向你這樣,壞人做的不像壞人,好人不像好人,活成了一個笑話。”
盧月氣急,一口氣沒喘上來,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北清戈看了宗叔一眼,“這麽不經氣,我沒說什麽吧?”
宗叔頷首:“您什麽都沒說。”然後帶著人把盧月給抬出去了。
晚上,用晚飯的時候,龍晏回來了。
“怎樣?冷潛毀容了嗎?”她對這個很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