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聽得頭皮發麻。
這兩人嘀咕半天,是不是應該禮貌的問一下她這個當事人願不願意!
我特麽把你當偶像,你特麽想睡我!
過分了哈!
龍晏回眸,看向北清戈的時候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不用,她太小了,再長幾年再說。”
北清戈鬆了一口氣,不要洞房花燭,一切都好商量。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
“大人,陛下來電,請您立刻進宮,討論被殿下送來的雌性歸屬權。”
頓時,房間寂如墓地!
小帥哥先跳起來,捏著拳頭憤怒道:“可惡!他們是不是知道清戈能繁殖,想要奪走。”
“葛蘭,備車,現在就去宗廟,我要和清戈舉行婚禮。”
葛蘭頷首:“是,我這就去準備。”
清戈傻眼了,婚禮?
和自己?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叫葛蘭的小帥哥出門了,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想要說話,發現還是發不出聲音。
身體雖然能動,但是太虛弱,抬腿都很費勁。
若是她猜測得沒錯的話,之前躺著的玻璃箱裏麵那個**應該有麻藥的成分!
龍晏拿了一個羊絨毯子,把她裹起來。
像是絕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摟在懷裏,生怕用力把她弄碎了。
北清戈被帶出門,上了車,去了一個皇室宗廟。
她被放在柔軟的墊子上跪著。
龍晏跪在她旁邊,麵前是他家的列祖列宗的牌位。
龍晏拿了一把刀子,抓住她的嬌嫩的小手,深情款款的盯著她。
用最溫柔的語氣道:“結婚需要割破我們兩人的手指,把血滴在戒指裏麵,有一點疼。”
北清戈看著他拿著刀子,快很準的割破了她的手指。
這點疼,對一個殺手來說算不得什麽!
隻是認清了這個男人的陰狠和涼薄。
哪怕表麵上表現的小心翼翼的對她,一旦關乎到利益,他手起刀落,可沒有半點心軟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