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這會兒覺得自己是不是要裝傻一下,表示自己是一個正常的雌性!
轉念一想,我裝個屁,老娘就是這樣,誰敢反對,揍誰。
“嗯。”
聽見她的回答,冷潛興奮得不能自己。
“你怎麽會說話?寶兒,你怎麽聽得懂我說話,天啦!你特麽就是我的寶。”
他把她摟緊了,怕她跑了似的,在她臉上親了十幾下。
她皮膚嫩,就是被這麽親著,也紅了一片。
她惡心的不行,嚴厲的嗬斥,“大庭廣眾之下,你不要臉,你這個癩蛤蟆,還像吃天鵝肉。”
氣死她也!
冷潛一把將她抱在懷裏,滿臉笑意。
“我是癩蛤蟆,我想吃天鵝肉,走,寶貝兒,咱們上樓。”
他抱著北清戈,瀟灑從容的離去,嫉妒得一群女人眼眶都紅了。
北清戈被帶到一個奢華的總統套房,她被放在**。
尊貴的王子殿下,帝國唯一的繼承人,就單膝跪在她麵前,執起她的小手,像仆人一樣,親她的手背。
“寶兒,我有了你,龍晏那個老不死的,一定能氣絕身亡!”
龍晏老不死?
他不是才三十歲嗎?
原來男人吵架,也和女人一樣,比你大一天,都能罵別人老不死。
不過那混蛋,等不到老了。
他和帥府一起被夷為平地了。
“你去洗澡,你臭死了。”北清戈指著浴室命令。
冷潛寶貝她,知道雌性的體製和他們不一樣,想著隻怕是自己身上有酒味,她受不了。
便鬆開她的小手,“很抱歉,我沒洗澡就碰你,親你,給你帶來了細菌,病了,可怎麽辦。我這就去洗澡,馬上出來,別急。”
怎麽照顧嬌弱的雌雄是每個頂級雄性獸人的必修課,在十四歲的時候,會有一個月的時間專門針對這方麵上課。
冷潛身為王子接受到的教育隻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