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把吳家兄弟嚇得半死,她哼著歌曲,開心的回到房間。
發現小鹿跪在門口,衣服換了,臉上沒有傷,隻是麵色慘白,身子顯得異常的單薄。
“小鹿。”
她開門進去。
小鹿跟著,進去就跪在她麵前。
她要喝水,小鹿急忙送上溫水,又回去跪好。
“不錯呀,學乖了?”她突然想起一個故事。
一個乞丐去要飯,一家人每天給他一碗飯,一年後,他嫌棄那家人給的飯不好吃。
後來去了另外一家,那家人每天打他一耳光,哪一天不打他,他就感激涕零。
任性是醜陋的,不是每個人都懂得感恩。
可見以前她還是太仁慈。
“清戈小姐,以前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對你不敬,不敢和別人陷害你,你饒了我這一次,我的命就是你的。”
北清戈喝著茶,當然不相信她的鬼話。
她百分百肯定,她哪天要是倒黴了,落井下石上來補上一刀的人絕對是小鹿。
“我說讓你去勞軍,你已經去了,懲罰已經結束,那件事情就結束了,起來吧。”
小鹿戰戰兢兢的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北清戈。
低眉順眼的樣子,像個委屈的小媳婦兒。
“好了,去休息,過兩天我們就要回去了,我可不希望龍晏瞧見你這副鬼樣子,還以為我欺負你。”
小鹿可憐兮兮的搖頭,“清戈小姐一直很照顧我,從來你沒欺負過我。”
北清戈聽了這話,覺得好玩。
“下去吧。”這嘴還挺甜的呀!
可見這人就是欠收拾。
打發走了小鹿,葛蘭打電話來了。
“葛蘭。”
“清戈,你還好嗎?”
“很好。”北清戈靠在椅子上,舒服的伸展身體。
葛蘭又問了一些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的閑事,就是對合同的事情隻字不提。
龍晏也是,打來電話就問啥時候回去,也不關心合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