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吃到海鮮了,心情好了,閑著沒事,去花園曬曬太。
要不親自拿著剪刀,去剪玫瑰花。
冷潛回來看見的就是這小祖宗拿著剪刀,在花園剪玫瑰花。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沒戴防護手套,徒手剪玫瑰。
秦輪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她每伸手一次,他就嚇得心肝顫抖。
冷潛看著就不是心肝兒顫抖了,而是肝疼。
他又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把驚到她,不小心碰到了刺。
北清戈剪了二十隻玫瑰,滿意的放下剪刀,回眸一看,冷潛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不在你父親麵前盡孝?”她接過秦輪遞來的毛巾擦手。
“在我心裏,你最重要。”冷潛把她拉到懷裏,遠離玫瑰花刺。
北清戈冷笑,推開他自己回了房間。
冷潛跟著她,“葛蘭剛剛到了帝都,你想去看看嘛?”
北清戈搖頭。
“真不想?”冷潛有些詫異。
“有什麽好見的?該我走的時候,我自然就走。”
北清戈洗了手,對冷潛視而不見,坐在房間小陽台上,啃著水果。
冷潛盯著她淡定自若的容顏,半晌沒說一個字。
“清戈,其實你才是心最冷的人。”
丟下這句話,他轉頭就走了。
北清戈還維持著啃水果的姿勢,有些莫名其妙。
什麽玩意?
什麽叫做她心最冷?
她沒有心好不好!
冷潛去見了葛蘭。
對葛蘭傳達了清戈的意思,“她不想見你。”
葛蘭表情有些發僵,“大人派我來照顧清戈小姐的起居,還請殿下允許。”
冷潛氣得嘴角**,“最好的科學家團隊都在帝都,小叔還擔心我照顧不好清戈?”
葛蘭鞠躬,不說話。
冷潛把龍晏當成死敵,對葛蘭自然不待見。
“你要留就留下,反正,你是見不到清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