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瞠目結舌。
等北清戈走了很遠,楊雲煙才睜開眼睛,“他們走了?”
醫生是她的一個堂哥,站在床邊點頭,“你是怎麽得罪這麽一個禍害的?”
楊雲煙除了哭,還是哭。
天知道剛剛北清戈在病房,她都不敢睜眼。
怕睜眼,就要被她活活氣死。
她堂堂楊將軍的女兒,殿下的陪床,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盧悠其實並沒有表麵上表現得那麽關心楊雲煙。
回到住處就給她雙胞胎妹妹打了一個電話。
“月月,今天楊婊子被北清戈氣的吐血了,那畫麵太美了,也太爽了。”
盧月在那邊嗤笑,“也隻有北清戈幹得出來這樣的事情,你妹妹我在龍皇島,為了不吐血,都是離她十萬八千裏,還逃不開。”
盧家姐妹是見識過北清戈的手段的。
盧悠道:“我覺得可以利用北清戈把楊雲煙給收拾了。”
“完全可以,北清戈那個人,看起來聰明,實際上就是一個傻帽,做事情這麽高調,如果不是有統帥和殿下給她兜著,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幾百次了。”
姐妹倆密謀一番,想出了無數個陰招害北清戈。
北清戈這邊跟著冷潛回來的路上,看見葛蘭在一個珠寶店買東西。
她對葛蘭太熟悉了,背影絕對不會認錯。
她拍著冷潛,“停車,我看見葛蘭了。”
冷潛這個時候是很樂意和清戈秀恩愛的,尤其是在葛蘭麵前。
於是,叫人停車。
北清戈下車就衝進珠寶店,“葛蘭。”
葛蘭回眸一看,是清戈,頓時喜笑顏開。
“清戈。”他大步流星過來,就想要抱她。
被冷潛攔住,“葛蘭將軍,清戈身子弱,不和外人接近。”
葛蘭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成外人了,對著冷潛一躬,“殿下。”
北清戈一把將冷潛推開,“你別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