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連續很多天,龍晏都忙的每天早出晚歸。
北清戈基本上見不到人。
就連宗叔都變得沉默了起來。
唯獨北清戈,吃好喝好睡好。
張雪和盧月坐在一起嗑瓜子,“你說,夫人是還不是沒心沒肺啊?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要吃海鮮,讓宗叔帶人出去給她打撈。”
盧月搖了搖頭,“我看她憋著壞呢!她越是默不作聲的時候,越是要放大招,我跟你說,上次我不小心踩了她一腳,當時沒說什麽,轉身就找人,把我衣服扒光,綁在十字架上,在我爸生日宴會上,把我當眾推出去。”
張雪聽得心底發毛,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
“這麽狠?”
盧月點頭,“狠著呢!你不信,等著看。”
宗叔帶著人大海鮮回來,北清戈跑去看,今天的蝦很大,有她手臂那麽大。
抓起來一看,“宗叔,我要吃三個,一個煲湯,一個煎,一個白切。”
“好,我親自給你煮。”宗叔這幾天一直觀察著清戈的反應,就怕她著急,把她身體急壞了。
見她每天像個沒事人一般,心頭更是慌。
晚上,她一個人吃了三隻蝦,還剩下很多,她讓宗叔煮了,她給龍晏送去。
宗叔聽聞她要出門,嚇得不輕,“大人吩咐過,您這幾天不能出門。”
“我又不是去別處,給送飯還不許?”北清戈也來脾氣了,說著就要給龍晏打電話。
宗叔隻能道:“那我陪你一起。”
“我自己可以。”北清戈拎著食盒,一踩油門走了。
宗叔急忙給龍晏打電話,報告了這事。
北清戈的車還沒出龍皇島,龍晏的電話來了。
她戴上藍牙耳機,“幹什麽?”
“你上哪兒?”
“給你送飯。”北清戈說著,還打了一個嗬欠,沒睡醒。
“我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來。”北清戈說完就掛了電話,不許他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