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悠有些沒聽明白,“家呢?”
“爸爸和殿下在一起,殿下沒了,豈有落網之魚,對了,你也是和殿下在一起的,你們的那些行為,我從來沒參加,我一直在龍皇島,給夫人種向日葵,本本分分的做人,你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別來叫我幹什麽。”
盧悠愣了愣,仿佛沒明白盧月的話。
“月月,你說什麽?”
“我說,你們和我沒關係,你就算是死了,也別來找我,找我也沒用,我什麽身份什麽地位你們不知道你嗎?“
盧月無情的回答。
“可是北清戈說,隻要你開口,她就放了我。”盧悠認為無論真假,她的雙胞胎妹妹都不至於不開這個口。
盧月笑了,“姐,你怎麽可以直呼夫人的名字?這是大不敬。”
言畢,盧月也不等盧悠說話,直接對著北清戈道:“夫人,我姐犯下的錯誤,與我無關,我做人清清白白的,日後也願意一輩子,給您守護向日葵,請您允許我掛電話,我不要和這些叛離謀害帝國的罪人交談。”
通話結束,北清戈微笑的看著盧悠,“看見了,你親妹妹都說你是罪人。”
盧悠睜著一雙憤怒的眼睛,狠狠的瞪著北清戈。
如果眼神能殺人,北清戈覺得她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她站起來,打了一個嗬欠,“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你好好也好好休息,別死了,死了,我找誰聊天去。”
盧悠這一次沒有罵人,也沒說話,像個安靜的木偶掛在那裏。
翌日,北清戈睡醒,星城就來報告。
“夫人,昨晚盧悠咬舌自盡了。”
北清戈睡意全無,“死了?”
“是的,等人去查看,屍體都冷了。監控顯示,她臨死前,喊了一聲殿下。”
北清戈擺了擺手,讓星城退下。
又是一個心甘情願為冷潛死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