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避開了,嫌棄道:“這樣你都不死,果然是禍害千年在。”
冷潛對北清戈的嗬護是百分百的,寵溺一笑。
“清戈,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你身上那股傲視一切的鋒芒就吸引了我,你把你身上刀鋒一樣的戾氣藏得很好。但是你忘了,我們是同類,同類相吸。”
“我們對視的那一秒,我的心髒仿佛被重擊了,那種心悸的感覺,前所未有,我知道,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就是詩裏說的那樣,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要和我過一輩子的人,我們生死糾纏,一輩子。”
冷潛對著北清戈伸出手,“寶兒,跟著我,讓我牽著你,一輩子牽著你,走下去,好嗎?”
北清戈看著他伸出來的手,那隻手,很顯然是個沒幹過活的手,幹淨細滑,指節分明,很好看。
冷潛見她沉默不語,補充道:“我會好好愛你一輩子,隻要你願意牽著我的手,帶著我向前走,我會遣散我所有的情人。”
他拿出了十分的誠意。
“我對上帝發誓,我冷潛此生隻有你一個女人,不碰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若是違背誓言,就讓龍晏斷子絕孫。”
靠!
不愧是親叔侄呀!
發誓都一個調調,一樣的貨色!
北清戈嗤笑一聲:“我對上帝發誓,我要是被你忽悠,你和龍晏都斷子絕孫。”
發毒誓,誰不會!
上帝管不了她,但是請他管管這兩個禍害吧!
冷潛噗嗤一聲笑了,“調皮。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了,既然你不願,咱們現在就去結婚。”
他打了一個手勢,讓下麵的人安排。
隨即一個穿著華貴得體的年輕女子走到她麵前頷首:“清戈小姐,請跟我去換衣服,舉行婚禮。”
北清戈掃了女人一眼,頭上有一對粉色的犄角,形狀很小,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