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揚手就扇了他一耳光,“你大爺的,癩蛤蟆,你有什麽資格替我做主。”
這個卑鄙的小人,利用她在龍晏和他這幫手下之間製造矛盾。
如果龍晏這幫手下貪戀太重,全部將槍口一致對準龍晏,那麽,冷潛將不費吹灰之力幹掉龍晏,還不用負法律責任。
當然,這事也不太現實,畢竟這些人都是跟著龍晏出生入死。
如果不對龍晏開槍,他們為了保護她,也會對彼此開槍,無論開那一槍,有沒有子彈,都改變不了想要對方死的決定。
所以,這個遊戲無論生死,結果都是讓龍晏下麵的人互相仇視。
一旦起了內亂,離了心,再逐個擊破,瓦解龍晏的勢力,就簡單得多了。
國王和冷潛一直都是這樣做的,之前為了收買這些人,沒少許下高官厚祿。
龍晏用她穩住了這些人的心。
如今軟的不行來硬的,並且抓住了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精髓,用她來做賭注。
不得不承認,這冷潛不愧是玩政權的人,夠卑鄙的。
冷潛挨了北清戈一耳光,臉上浮現一個巴掌印。
他不痛不癢,反而對北清戈一笑。
“小貓兒,運動隻會加速你的血液流動,結果的是你的藥效提前發作,這是我們都不希望看見的結果。”
他說的很紳士,仿佛在討論今天的紅酒好喝一樣,溫文儒雅。
北清戈無所謂的聳肩,“我不怕死。你說我中毒了我就中毒了?你當我好忽悠?”
“你可以看看你的皮膚。”冷潛溫柔的提醒。
北清戈看了撈起袖子露出來的胳膊,白皙的皮膚上麵居然能清晰的看見血管紋路!
她自己卻沒有任何感覺!
“看見了嗎?中了安樂草後,半小時不服下解藥,你將會因為全身的血管爆裂而死。”
北清戈認真的想了一下那樣的死法,好像很會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