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立馬閉嘴。
另外有人勸他冷靜,然後對著老大說:“老大,我們擊中了頂級雌性,無論她傷勢如何,都必死無疑,我們任務完成了,讓龍晏斷子絕孫,我們死也值得,你快走吧,不要管我們。”
北清戈知道如果按照頂級雌性的健康標準來衡量,無菌房外麵都有可能致命的話,挨了槍子兒,流血傷口感染,必死無疑。
所以,這些人認定了那個頂級雌性已經死了。
隻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玩心計,這些家夥怎麽玩得過龍晏!
她甚至有點同情他們白忙活。
於是,她小心翼翼的舉起手。
“那個,作為同行,我覺得我需要表示一下對同行的愛,告訴你們實話,其實你們擊中的那個不是龍晏的頂級雌性,而是他找的一個替死鬼。”
“你說什麽?”又有人拿槍抵著她腦門。
北清戈笑的甜美,“哥們,我才是龍晏的頂級雌性,北川清戈。”
她摘掉頭上的兔耳朵,如墨的黑發如瀑布一般飛灑下來。
發絲柔順,根根分明。
黑亮的眼睛宛若夜空的星星,美的不可方物。
在場的人都傻眼了。
北清戈繼續脫衣服,“我知道,你們中等雄性沒法靠嗅覺鑒定頂級雌性,我讓你們用眼睛鑒定。”
她把外衣脫了,丟在他們腳下,露出裏麵隻穿著吊帶背心的身體。
細腰露在外麵一節,不盈一握,仿佛輕輕一下就能折斷。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準備解開腰帶,看的一群人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實在不怪這群家夥這副色眯眯的嘴臉。
他們是真沒見過頂級雌性,別說他們,很多頂級雄性一輩子都沒法見到一個頂級雌性。
北清戈那頭高貴飄逸的黑發,比黑曜石還要漂亮的眼睛,白皙細滑的皮膚,富有極致的美感。
除非是不舉男,否則,沒人不對她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