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注射了什麽?”她試著起來,發現渾身無力。
“催情藥,你很快就會求著成為我的頂級雌性。”國王篤定的宣布。
北清戈被惡心壞了。
靠!老不死的,老色鬼!
她沒有愚蠢到問他有頂級雌性還敢打她的主意,也沒天真的把法律搬出來,傷害頂級雌性要受到法律製裁。
法律是站在權利頂端的人製定的,隻要他不當眾殺死頂級雌性,沒有證據,誰能拿他怎樣!
如果國王是個帥哥的話,她或許還有興趣和小哥哥調調情,求求饒。
對著這麽一個老不死的,她都能惡心死了。
“你敢碰我一根指頭,我會砍了你的手腳,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鼻子耳朵,把你放在裝滿鹽水的缸裏,放蜈蚣和螞蟥,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國王聽聞竟是笑了,“小東西,你去哪裏學的這麽狠毒的招數?龍晏教你的?”
北清戈白了他一眼,不屑搭理她。
她覺得龍晏都沒她這樣狠毒。
龍晏最多打打鞭子,殺殺人,但是這老頭敢碰她,她會讓他死的比那個還慘。
國王瞧見她這般桀驁不馴,對待美好的頂級雌性,他一向都是很紳士溫柔,耐心十足的。
“我兒子和龍晏都想要睡你,為了穩住他們兩人,我不會主動碰你,我要你心甘情願讓我抱你,堵住他倆的嘴。至於我的頂級雌性,你不用擔心,隻要你成為我的,我會讓你取代她。”
北清戈被惡心的頭皮發麻,“白日做夢。”
國王也不是廢話多的人,坐在一旁靜靜的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北清戈就是感覺有點熱,微微出汗,其他沒感覺。
醫生看了時間,對著國王鞠躬。
“陛下,五分鍾藥效就該起效果,如今過去半小時了,清戈小姐的反應不大。”
“你不能把她當成一般的頂級雌性對待,加重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