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還有沒有正常人。
若不是背上傷口太疼,她早把這混蛋抓來放血。
就這麽過了三天,北清戈的傷開始結痂,後背的痛苦減輕,她知道,這是皮膚已經融合的差不多了。
她可以下地活動,但是她一直躺著,不敢動,怕過多暴露,失去了先機。
國王是在她拆線這天來的。
脖子上裹著紗布,穿著一襲白色的華服,頭發也是銀白色,活脫脫一個木乃伊。
他杵著得存銀拐杖在白色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有了上一次險些一命嗚呼的經驗,以及靠近她身上那股濃鬱的香味會叫他失控,他不敢靠近了。
威嚴的盯著看起來氣色很好,麵色紅潤,越發的明豔動人的北清戈。
“小東西,你到是好,居然收拾起我來了,你自己說,怎麽懲罰你?”
北清戈不說話。
“你是在等龍晏來救你嗎?”國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來不了,他那沒法進王室宗廟的母親墳墓被魔獸給掀了,骨灰被挖走,飽受各種侮辱,他這會兒發狂,正在滿世界追殺魔獸,找回他母親的骨灰,顧不上你。”
北清戈記得那天和龍晏去宗廟結婚,他不是說他父母就在那裏嗎?
難道他那個時候說的不是他的生母,而是他爸爸的妻子。
“挖墳掘墓,國王陛下你的手段真叫人不齒。”
這事情換做任何人都要發瘋,自己的媽媽死了還被人挖出來侮辱,指不定骨灰被丟的滿世界都是,死無全屍,太殘忍了。
況且是龍晏這樣身份的人,若是不追回他母親的骨灰,以後要如何社會上立足。
“手段如何不重要,達成目的就是好手段。況且,我也是幫你測試一下龍晏對你的愛。”
北清戈嗤笑。
國王也笑,笑得陰險狡詐。
“他一定對你承諾,他這一輩子隻愛你一個女人,為了你願意付出一切。你看我小試牛刀,就把他的真心給你測試出來了,他丟下你,奔著他那個有瑕疵的母親去了,你別太傷心,頂級雌性傷心了,會引發心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