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晏不說話,冷潛就知道事情沒這麽簡單。
繼續拋出誘餌,“陛下決定親自為你們住持婚禮。”
龍晏終於說話了,“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清戈和我的婚禮也輪不到旁人來住持。”
言必,他對著葛蘭道:“通知管家開飯,至於陛下和殿下,您們若是願意留下用飯,那麽便在小餐廳用飯,失陪了。”
他站起來,對著陛下頷首,拉著清戈離開了客廳。
北清戈覺得龍晏很拽,拽的有個性。
這表麵上工夫都不做了,這是真的撕破臉了!
她沒有回頭都能感覺到來之陛下冰冷刺骨的眼神。
陛下站起來,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葛蘭帶著人親自把人從門口送走了。
冷潛幾人上了同一輛車,誰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陛下才道:“龍晏已經向我們宣戰了。”
冷潛臉色陰霾得嚇人,“既然木已成舟,龍晏可以宣戰,清戈必須留下。”
國王瞄了兒子一眼,第一次不敢在兒子麵前隨便亂發言。
孟一吞吞吐吐問:“怎麽留?”
冷潛隻是冷哼一聲,沒說話。
龍晏這邊趕走了國王等人,陪著清戈吃飯,和往常一樣,一口一口的喂她吃。
吃完飯,他就去了書房。
北清戈也去了書房,她下了決心要盡快把會計證給考下來。
龍晏在旁邊辦公,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打,好像很忙,在說什麽戰爭之內的事情。
北清戈一直在學習,不懂的就查資料,認真做筆記。
九點半,龍晏暫停手頭的事情,“小老虎,睡覺了。”
他看著北清戈寫的字,秀麗漂亮,和她人一樣好看。
那個狗屁老師還敢帶家長,說清戈寫的字不好看。
那是他的清戈不想認真寫。
要讓那老師知道他的清戈是自學成才,天生就會寫字,比他寒窗苦讀幾十年厲害幾百倍,那老頭,還不得氣的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