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般吧,你看看這裏有多少家收破爛的,競爭激烈,生意不好幹。”
張富貴看了林子豪一眼,接過了他遞給自己的煙。
張富貴五十歲左右年紀,滿臉風霜,衣著破爛,非常符合收破爛的形象,但林子豪卻知道他富得流油,不然也不會雇得起十幾名工人給他拆卸摩托車。
林子豪掏出火柴給他點上,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男人之間拉近距離很容易,一根煙就解決。
“我叫林子豪,叫我小林就行,大叔貴姓?”
林子豪自我介紹道。
“免貴姓張,張富貴,叫我老張就行,林老板找我啥事?”
張富貴吸了口煙道。
“哦,是這樣的張叔,我就是咱齊淄本地的,我是修車的,有個顧客的小木蘭摩托車發動機壞了,我想找點配件,您這裏有報廢的小木蘭摩托車嗎?”
林子豪說道。
張富貴聽說他是本地的修車的,老臉一變,皺眉問道:“你是柳泉路玉瓏摩托車修理店的人吧?你回去告訴你們老板王濤(因羅玉龍把修理店交給王濤經營管理,王濤暗中想謀取她的修理店,對外都宣稱他是修理店的老板),讓他把那批配件的錢先還了,然後你再找我買配件!”
林子豪愣了愣,心說他把我當成玉瓏摩托車修理店的人了,看來羅玉龍的摩托車修理店生意是真的臭了,連破爛收購站的人的錢都坑。
林子豪微笑道:“張叔您誤會了,我不是玉瓏摩托車修理店的,我自己開了一家汽摩維修店,店名叫‘豪紅汽摩維修店’,我還沒有正式開業,目前臨時在家門口幹,就在化工廠社區那邊。”
張富貴臉色緩和下來,不好意思道:“抱歉啊林老板,我以為你是玉瓏摩托車修理店的人,他們老板王濤欠我三百塊錢的配件錢,一年多了還沒還。”
“我派人去要過一次,他推三阻四,態度還很囂張,擺明了是不想還錢,三百塊錢也不多,我也大打算要了,就當買個教訓吧,但我再也不會賣配件給玉瓏摩托車修理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