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鐵柱是要臉的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肯定不會說女婿什麽,心裏安慰自己,也許女婿被賣煙的騙了,他也不知道是假煙。
“哈哈哈,老胡,怎麽樣?你也是老煙鬼了,一口就抽出來了吧?你女婿給你買的熊貓煙是假的吧?”
林建國當然不會錯過這羞辱死對頭胡鐵柱的機會,哈哈大笑道。
“抽出來了,不是假的,煙嘛,都一樣,都很嗆,咱們抽煙不就是喜歡這個嗆味嘛,不嗆那還叫煙嘛,大夥說是不是?”
胡鐵柱為人陰險,城府很深,淡淡說道。
“對對對,煙嘛,抽得就是它的嗆味。”
“咳,都差不多,你們兩個老家夥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就別爭論誰的兒子拿的煙好,誰的女婿拿的煙不好了,都是兒女的一片孝心。”
“好了好了,咱們大夥過來是幫小楊拉車的,煙也抽了,趕快幹活吧!”
……
不少村民附和著胡鐵柱說道。
“……”
林建國氣得沒話說了。
現在村長是胡鐵柱的,村民肯定向著他多。
“嗬嗬嗬,有勞諸位了,多謝多謝,咱們用根繩子,把摩托車拴住,咱們人多力量大,一起用力,就能把它拖上來了。”
胡鐵柱笑嗬嗬地指揮道。
“我家裏有繩子,我去拿。”
距離橋邊最近的一戶人家去家裏拿繩子了。
眾人終於不再討論假煙的問題,楊大偉和胡豔豔都鬆了口氣。
楊大偉站在人群中,毒蛇般的三角眼朝林子豪惡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麻痹你給老子等著,老子和你沒完!”
他在城裏暗中從事假煙假酒的買賣,一直做的順風順水,今年賺了點錢,從朋友那裏買了一輛二手的幸福125,帶著媳婦高高興興回家給老嶽父過六十大壽。
他知道嶽父嶽母喜歡裝逼顯擺要麵子,他也是同道中人,於是到了村口,眼見沒人看見,他把摩托車從橋上的土坡慢慢推到了橋下麵,裝作是不小心從橋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