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是池恒言活了這麽多年,心髒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劇痛。
其實一切早就已經被蘇珂決定好了。
他今天是不可能得到她的諒解的。
或者說,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這個認知,徹底擊垮了身體本就不舒服的池恒言。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可哪怕到了這個時候,池恒言都沒能想通,蘇珂為什麽會這麽絕情。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哪裏對不起蘇珂。
這個男人,有些事情永遠都不會理解。
一個禮拜後,蘇珂聽說池家還是把池恒言送到國外去了。
而且是在他身體都還沒好的時候,就送出去了。
由此可見,池家在這件事上也是很著急的。
自那以後很長很長時間,蘇珂都沒再聽說過池恒言的消息。
在池恒言被送出國那天,蘇珂正好進了恐怖片的劇組。
她要開始新的人生旅途了。
接下來蘇珂會盡可能的挑一些好本子來演,同時她也會更加努力,爭取在靠自己的能力服眾。
這天,蘇珂剛進組就被一個小孩兒給攔了下來。
是一個看起來臉圓圓的小男孩兒,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很是可愛。
蘇珂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兒的頭,“小孩兒,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呀?你也是演員嗎?”
蘇珂記得這部恐怖片是有個小孩兒鬼的角色,所以她才會這樣問。
但這小孩兒看起來這麽可愛,也演不了鬼吧,臉這麽肥嘟嘟的。
聽到蘇珂的話,小男孩兒搖了搖頭。
“不是的姐姐,我是來跟爸爸一起來劇組玩兒的。”
“爸爸最近都會待在這裏,我又提前上完學了,就過來陪爸爸啦!”
說著,小孩兒還在原地蹦蹦跳跳了幾下,是肉眼可見的開心。
聞言,蘇珂有點遲疑,但也沒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