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恒言泛著血絲的眼底越來越紅。
這是一個人憤怒到極致的體現。
他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
在池恒言的記憶裏,相比逃婚這件事,以前他對蘇珂做過更過分、更讓人生氣的事情多了去了。
但蘇珂最後每次都會自己找到理由來原諒他,然後繼續出現在他的左右,他自己甚至都不用去道歉。
這次,他都已經道過那麽多次歉了,為什麽蘇珂還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而且隻有對他那麽冷嘲熱諷,對別人都是體貼善良人見人愛。
可偏偏,現在他還就是離不開她!
簡直就是荒謬至極!
和梁源說完話,蘇珂回頭看了一眼池恒言,就見到他那一副不解憤怒的樣子。
蘇珂嘲諷地笑了笑。
看起來,上次在帳篷前麵,她對池恒言說的那些話,池恒言還是沒當回事呢。
真的是懶得搭理他。
“lean,我們走吧。”
說著,蘇珂收回視線都懶得再看池恒言,繼續往前走。
如果池恒言再敢拉住她,那她一定會直接一巴掌扇上去,把他扇清醒了的。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裏之後,池恒言沒有忍住,用拳頭重重地砸了一下休息室的門。
見狀,一直站在一邊沒說一句話的經紀人老王,重重地歎了口氣。
“走吧,先回去坐著,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到底還是存著點理智的,池恒言沒有繼續站在vip休息室裏發瘋。
他轉身走進去,一下把自己摔進了休息室的沙發裏。
“呼。”
池恒言做了個深呼吸。
“老池啊,你跟我說說,當時你為什麽會真的逃了婚禮?”
當局者迷,池恒言一直想不通到底為什麽蘇珂對他的態度忽然變化的這麽大,而且倔強。
但老王心裏清楚的很,一切的根源就出在那場婚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