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珂突然的怒火,讓本來打算發作的池恒言都愣住了。
“池恒言,你都已經二十幾歲了,還喜歡不分場合就要讓所有人都跟著你的情緒走是嗎?”
“剛剛你在那擺臉給誰看呢,是生怕還不夠丟臉是嗎?”
想到他剛剛讓整個攝影棚都陷入尷尬的事情,蘇珂就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這件事多少也和她有點關係,所以就算她也是很被動的,但看到大家都被池恒言影響了情緒甚至影響了錄製,蘇珂也還是站了出來,主動調節氣氛。
說到底,這罪魁禍首還是池恒言。
如果不是他的話,大家也不會這麽尷尬。
玩不起那你做那些事幹什麽?
既然做了那樣的事說出了那樣的話,那就應該做好接受外界反應的準備。
還在那擺臉給誰看呢。
說完也不等池恒言的反應,蘇珂直接邁出了錄影棚的門往外走去。
不過雖然又是把池恒言給罵了一頓,但蘇珂心裏卻輕鬆了很多。
邊走她還邊慶幸著。
幸好,她覺醒的是時候,還不算晚。
不然要是真像原著裏寫的那樣,她死乞白賴的求著池恒言跟自己領了證,費心思費精力、甚至消耗自己和家人來討好他。
在那個時候她才醒過來的話,那蘇珂怕是直接選擇當場飲恨西北算了。
因為剛剛蘇珂的情緒比較上頭,所以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大。
當時嘉賓們也基本上還沒走多遠,於是全都聽見了蘇珂對池恒言的那兩句訓斥。
看著池恒言站在原地表情凝重,他們一時間也慌了起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還是該留在原地,或者上去安慰一下池恒言。
就在大家都麵麵相覷各自擔憂的時候,池恒言卻忽然有了動靜。
他麵色冰冷的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轉身麵向所有人。
下一秒,在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池恒言發火的時候,他忽然彎下腰,對著所有人都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