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珂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幹淨的高級病房裏。
而她床邊的椅子上,有一個男人正坐在那裏休息。
這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轉眼看向自己的右手邊,正在吊著消炎藥和止疼藥,蘇珂忍不住撇撇嘴。
之前她就讓醫生給她開止疼藥,但醫生就說讓她自己熬一熬,說什麽一會兒等這陣勁疼過了就好了。
結果竟然直接把她疼暈了過去。
這醫生指定是她的黑粉吧。
這麽想著,蘇珂下意識稍微動了動自己的胳膊。
她的被褥發出的細微動靜,吵醒了本就淺眠的男人。
“珂珂你醒了,還疼嗎,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池恒言。
蘇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眼看了眼整個病房,確認沒有其他人了才開口。
“lean呢,他不在嗎?”
聽見蘇珂一醒過來就找別的男人,池恒言的心裏肯定是不舒服的。
隻不過他還是壓下了心頭的那股不爽,正麵回答了蘇珂的問題。
“他去警局做筆錄了,說要親自去盯著,宋思羽這次估計得把牢底坐穿。”
池恒言淡淡地說道,語氣平淡,也沒有陰陽怪氣。
“哦。”
應了一聲,蘇珂就沒再說話,繼續安靜地躺在**。
她也不知道該跟池恒言說什麽。
疼痛加上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腦子到現在還有點不是很清醒,得先讓她緩一緩。
把床頭櫃上一直保溫著的魚片小米粥拿過來打開蓋子,池恒言看向蘇珂。
“餓不餓,吃點嗎?”
正在重啟大腦的蘇珂聞到香噴噴的魚片粥,胃口一下就被釣上來了。
之前是疼到吐所以一點都不想吃東西,現在看看外麵的天色估計已經很晚了,就早上吃了半個雞蛋餅的蘇珂自然是扛不住的。
可隨著大腦逐漸重啟完成,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蘇珂又有點不太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