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看著沒有任何信號,就跟個板磚一樣的手機時,蘇珂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算是在山裏,也不至於一格信號都沒有直接跟開了飛行模式一樣。
現在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裏被人屏蔽了信號。
而這裏今天隻有她和盛青二人到來。
信號是誰屏蔽的,就非常顯而易見了。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很清醒在想著要怎麽解決怎麽從這裏逃出去的蘇珂,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的。
這股感覺來的很突然,一下子就把蘇珂的大腦搞得非常昏沉,同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迷蒙中,順著牆壁慢慢滑落坐在地上的蘇珂,眼前好像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影。
那個人拿起她的手機,輕輕扶住她。
知道自己的預感真的沒錯,這盛青是真的有問題,蘇珂下意識地反抗抵觸他的靠近。
“你...放開!”
蘇珂感覺自己在拚命抵抗著,可她本來就隻是個女孩子,而且還被下了藥神誌不清,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哪裏還有力氣能推開這將近一米九的男人。
盛青的手一穿過蘇珂的腰,就束縛住了她的動作,將她整個人完完全全的籠罩在了自己的懷裏。
而且,他還知道刻意避開她受傷的胳膊,動作極盡溫柔地靠在蘇珂的耳邊低喃。
“珂珂,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這麽調皮呢...”
隨著這聲話音落下,蘇珂徹底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在離Z國好幾千公裏外的M國即將登台參加比賽的梁源。
正因為聯係不上蘇珂心裏很不安。
眼看著他馬上就要上台了,手機上和蘇珂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一個多小時前的那條他問她到家了沒,她還沒有回複。
梁源心裏有股很不好的預感。
但他一直以來的沉穩讓他逼著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