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躺在icu渾身被插滿管子的池恒言來說,他其實感覺自己是很清醒的。
池恒言也沒有感覺到疼痛或者什麽。
他現在很清醒,非常清醒。
隻不過看著這周圍的環境,池恒言眼裏滿是不解。
“這是哪…”
他記得他中了槍,但他應該還是把蘇珂救下來了的。
在蘇珂離開的時候,池恒言其實是想問問她,如果自己在這一劫僥幸活下來了的話,蘇珂能不能原諒自己的。
但最後池恒言也沒說出口。
因為他怕蘇珂覺得,自己是在用自己的生命逼迫她原諒自己。
所以他還是放棄了。
不過池恒言也不後悔。
如果他真的沒挺過這一劫的話,那就放他用生命跟蘇珂道歉了吧。
也挺好的。
不過現在他這是在哪?
怎麽看起來到處都奇奇怪怪的。
他現在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而且還穿著一身潔白的西裝。
池恒言不是個愛穿西裝的人。
除非出席一些很重要的場合,不然他是絕對不會主動去穿西裝的。
而且這裏看起來,很華麗?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他想去看看蘇珂怎麽樣了啊。
逐漸失去耐心的池恒言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說話的聲音,緊接著,門就被從外麵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辜銘軒還有幾個有點眼熟的男人。
“呦,新郎已經等不及了嗎?”
“不過老池你現在還不能出去,還有一個小時婚禮才開始。”
辜銘軒笑著跟池恒言打趣,但池恒言一點都笑不出來。
“婚禮?誰的婚禮?”
池恒言感覺自己大腦一抽一抽的疼。
他不在醫院好好躺著,在這參加什麽婚禮啊。
看池恒言麵色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辜銘軒也有些奇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