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成以前就因為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被拘留過,而且事後那個得罪他的人也沒落下什麽好,受傷的,殘疾的,甚至最嚴重的一個半身不遂。
看著這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詞條,慕梵爵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這個劉天成,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如果他將抄襲事件兒怪罪到程宛頭上,那程宛……
他不敢往下想,但是他知道如果這次劉天成選擇報複,肯定會比之前更狠。
“去,盯著劉天成,隨時匯報他的行蹤!”慕梵爵冷冷的說,語氣堅定……
因為新創的事情,劉天成在業界可謂臭名昭著,沒有任何一家公司願意要他。
為此,他老婆也和他離婚了,帶著娃娃離開這座城市。
這一切將支撐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壓斷,他將手中的酒瓶砸到對麵的牆上。
“嘭”的一聲,瓶子碎了一地。
他看著滿地的玻璃渣,周身籠罩一層黑暗,“程宛,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隨即,他穿戴整齊,走出出租屋……
“老大,劉天成最近一直在房子裏,沒有出門,不過在此之前他找了一個偵探。”蘇立畢恭畢敬的將調查的結果說出來。
慕梵爵抬眼,“偵探?他找偵探做什麽?”
“老大,那個偵探好像一直再調查程小姐。”蘇立如實回答。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個劉天成絕對不會放過程宛。
“程宛現在在哪裏?”他淡淡的問,心裏緊張的要死。
“在宮家,不過這段時間她總是和她朋友一起出去。”
話音一落,蘇立的手機響了。
接起電話,蘇立一句話也沒說,可是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慕梵爵也看出他的變化,皺眉。
“怎麽了?”
“老、老大,程小姐出門了,還有那個劉天成也出門了,而且好像還帶著炸藥!”蘇立結結巴巴的說,眼裏有驚恐,很顯然他也猜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