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說那個虞臻到底抽什麽風,她現在已經沒了依靠,怎麽還這麽囂張!”蘇德伊滿臉通紅,嘟著小嘴,氣衝衝的坐在椅子上。
一聽這話,程婉就好奇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了?這麽多天,她是第一次看到蘇德伊這樣。
她想問清楚,可是還沒有開口,蘇德伊就像倒豆子一樣,把心裏的委屈全部說出來了。
“你說平時我惹她吧,她懟回來就算了,可是今天我什麽都沒有幹,她就莫名其妙指著鼻子罵我,還說我是你的走狗,你說可氣不可氣!”
“我都懷疑這女人有精神分裂症!”蘇德伊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的說,臉上還是掛著憤怒。
緊接著下一秒,她就騰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身為公主,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指著她鼻子罵。
有句話怎麽說,士可殺、不可辱!她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你幹什麽去!”她腳還沒有跨出去,就被程婉一把拉住。
“報仇呀,怎麽了?被欺負了還要讓我忍辱偷生嗎?我才不呢,我是公主,我要讓他嚐嚐我的厲害。”說著她就如同離了水的魚一樣,不停的掙紮。
“我們這兒有句俗話說,衝動是魔鬼,你懂嗎?萬一這是虞臻給你下的套,你現在過去,就中計了!”
程婉的一句話很管用,蘇德伊瞬間就停了下來。
她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程婉,“就虞臻那樣的,她能翻起什麽浪花?”
“你忘了那次你扇她那兩巴掌,她還錄了視頻,顯然她當時就是有備而來的,如果她再用這一招,到時候把你欺負她的視頻放在網上,你有理都說不清。”程婉解釋。
“可是她自己就不怕被拍上嗎?你都不知道她當時說話有多難聽!”蘇德伊反駁。
“那會不會有這種可能?虞臻在某些地方裝了攝像頭,而有些地方她卻沒有裝,所以她才會有這樣的反差!”一直沒有吭聲,在旁邊修指甲的麗娜,突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