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離婚前,她多麽希望從他嘴裏聽到這兩個字,可是直到離婚的那天,她都沒有如願。
現在可好,離婚了,兩人已經是陌生人了,可是他卻說出來。
雖然她知道,他隻是故意調侃自己,可是心裏那被自己強行加上的遁甲瞬間就破防了。
突然鼻頭一酸,竟然有點傷感。
不過在慕梵爵麵前她不會在哭了,因為哭,他也隻會以為她是裝的。
畢竟,在他心中她才是那個惡毒的女人。
第二天,程婉正在病房繪圖,這時病房的大門被敲響。
她以為是查房的護士,可是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她還是一驚。
那種高雅的氣質,正是昨天花園裏慕梵爵推的女人。
隻是,她沒明白這個女人來這裏幹什麽,莫非這女人認識顧言梟?
不過,她隱隱覺得這人是來找自己的。
“婉婉,這位是……”病**的顧言梟探頭探腦的看了看來人,疑惑的問。
這個問題程婉也沒辦法回答,畢竟她和這個女人也隻有一麵之緣。
那女人對著顧言梟優雅的笑了笑,然後轉頭看著程婉,“程小姐,實在不好意思,在沒有經過您的允許下,冒昧前來打擾。”
她搖頭,開門見山,“沒事,隻是您找我有什麽事兒!”
女人保持微笑,柔聲說,“我今天來是想問你幾個和設計有關的問題,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喬可心,你可以叫我可心,我目前從事珠寶行業!”
這和慕梵爵說差不多,程婉在心裏想著,然後禮貌開口。
“喬小姐,我叫程婉,您也可以叫我婉婉,其他的您應該都知道了,我是設計師,如果有關設計的問題我可以幫您解答,至於其她的,我覺得……”她謙虛的說。
“不不,就是想問問你設計方麵的事情,我才接手工作不久,很多東西都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