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冷意出現了絲龜裂。
陸忱景想把她的手拿開,但還沒付之於行,那隻做亂的小手,便不安份的戳了下堅硬的腹肌。
順著紋理,一塊塊的向下滑動。
直接被皮帶卡著,穆兮竹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撓了撓。
這讓男人本就深重的呼吸,變成低低的粗喘。
“還滿意嗎?”陸忱景聲音沙啞的低問。
像是大提琴最低的音域,沉悶黯啞,性感撩人的讓穆兮竹忍不住又勾了勾。
“滿意。”她羞紅著臉,強裝出淡定的輕應了聲。
陸忱景忍不住輕笑了聲,到底是舍不得再說她什麽。
“記住你說的,身體沒好前,老老實實待在家裏。”他提醒道。
浸潤過躁音的醇厚聲線,蘊著濃鬱極沉的愉悅情緒。
穆兮竹點頭,老老實實將臉埋進了陸忱景的胸口。
臉上貼堅硬的胸肌,指腹蹭著細條分明的腹肌。
那成熟男人的荷爾蒙魅力,都快把她勾的三魂不見七魄了。
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更是有種另人安心的力量,更別提源源不斷的功德之氣,讓剛剛經曆了九死一生的穆兮竹徹底放下心來。
在平穩安定的懷抱內,她沉沉睡了過雲。
男人這才低頭,滿是眷戀的親吻著她的頭頂。
為了這一天,他付出了太多,也舍棄了太多。
甚至背叛了該承擔的整個世界,但他管不了那麽多了。
隻要能和小竹子在一起,天下蒼生和他又有什麽關係呢?!
因為王猛傷的很重,暫時什麽都做不了,陸忱景讓人把他安排在了厲氏的醫院。
那個女惡靈則被穆兮竹裝進了迷你的玻璃屋內,用符咒暫時將養了起來。
她每天閑來無事,便隻能把心思都花在經營微博,還有和洛緋苒聊天上。
顧梨白:小天師,我家的貓貓不見了,你能給算算,它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