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忱景眼神閃爍了下,也不知道有沒有接到穆兮竹的意思。
隻是反手就把她的小手給握住了。
帶著點老繭的手指,輕蹭著那抹細嫩軟滑。
他們在樓上看著底下的人,把碎水晶清理幹淨。
剛準備下樓,剛從外麵回來的穆嘉逸,立刻咋咋呼呼的叫道:“怎麽這麽大的水晶燈就摔了?沒有砸到人吧?這也太危險了。”
“少爺受了點輕傷。”老管家笑著回了他句。
結果這傻袍子聞方,眼睛一亮,立刻插著腰得意的笑了起來。
“砸的好,就該砸他!誰讓他把我姐給騙走了!”
隻是他笑就笑吧,還要像電視劇裏那樣,仰起半個身子來笑。
結果看到站在二樓走廊上的兩人,立刻就卡帶了。
“咳咳!”
口水嗆在喉嚨,穆嘉逸重重的咳嗽。
臉漲紅的像隻猴子屁股。
也不知道是被抓包的羞愧,還是被嗆的太厲害。
穆兮竹抬手,捂著臉。
長歎著搖了搖頭。
陸忱景特別認真的看了穆嘉逸眼,才側目問著身邊的小姑娘。
“上次我跟你說,把他送到國外的事,你考慮的怎樣?”
“他今年都要大三了,等拿到國內的畢業證,再把他送出去,省得浪費了在國內的這兩年。”穆兮竹也覺得穆嘉逸得去國外,好好培養下。
不說變得多有本事,把穆家現在的爛攤子挑起來。
最起碼他得能夠自理,知道怎麽賺錢,怎麽跟人相處。
不然就他現在這樣,穆兮竹很懷疑,他可能會被人活活打死。
“好。”陸忱景也不糾結這一兩年。
隻要把這人送出去,他再想回來就難了。
頂多每年他帶著小竹子出國旅遊,順便去看看這小舅子。
他們兩個下樓,經過穆嘉逸身邊時,都涼颼颼的看了他眼。
穆嘉逸連忙委屈巴巴的解釋,“你們聽我說,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