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你被扭斷了腦袋,一開始也隻是想嚇嚇他們,但把你封印進來的人,逼著你們動手索命,並給了你們出去的機會?”
穆兮竹從進來就覺得奇怪。
照理這種小邪祟若真想殺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凶。
穆嘉逸身邊有個妖道,能保他段時間,但其他的人也能活到現在,就不合理了。
“唧唧。”小邪祟叫聲變得愈發輕快,對穆兮竹的猜測,表示了高度讚同。
“所以利用你們獲取陰氣的是——這裏的老板?”她垂著眼瞼,態度更加嚴肅了幾分。
這回小邪祟卻搖了搖頭。
“老板和妖道勾結?”穆兮竹又問。
“唧唧!”小邪祟很激動,手舞足蹈的在腦袋上撥了下,又摸了摸下巴。
“所以是男的,還是個老東西?”穆兮竹完全明白了它的意思。
其他人在邊上看著他們兩個,竟能無障礙交流,已經不能說是佩服了。
那完全得用膜拜來形容。
可穆兮竹卻神色卻變得愈發凝重。
普通人建個這麽大的密室逃脫,就為了給個妖道收集陰氣,那他能從中得到什麽?
玄學圈的人利用普通人做這種事,說明他絕對是以正麵形象混在圈子裏。
他要正麵的身份,又要這麽多陰氣是為了什麽?
穆兮竹腦子裏生出了許多不好的設想。
她從包裏拿出個瓶子,裏麵裝滿了朱砂,又拿了隻比較粗的毛筆。
找了塊幹淨的地板,迅速畫出特別繁複的符文。
然後把那個斷過脖子的小邪祟,還有她剛剛抓到的小邪祟,一起擺在了陣中。
雙手掐訣,符文最外圈竄起與小邪祟一般高的火苗,迅速往內圈蔓延。
兩隻小邪祟被嚇了跳,但卻無處可逃。
本以為它們會被活活燒死,但火包裹住它們後,卻隻有濃鬱的陰氣,源源不斷流進穆兮竹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