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買下這幅畫,又住在這的,肯定不是什麽普通人。
還好她剛剛被,那個叫穆兮竹的女生刁難了下。
不然真要是投訴了,隻怕吃不完要兜著走的會是她。
幾個人都上樓確定了下,他們今天晚上住的房間。
剛放完東西,門鈴就響了。
門外站的是陸忱景,在看到來開門的是個男人時,本就沒有溫度的臉,瞬間變得陰翳。
而靳弈廷也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陸總,沒想到你竟然已經醒了,而且還能屈尊降貴的給兮竹小姐送午餐。”他神色揶揄,說出來的話卻有股挑釁的味道。
“我給自己的妻子做這些是天經地義,不存在什麽屈尊降貴。不過想必你和我妻子的關係一般,所以她並沒有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關係。”
陸忱景眼神平靜,甚至有些冷漠的看著靳弈廷。
京都靳家的小兒子。
雖然不用執掌靳家,卻很是受寵。
畢業後直接進入警署,看起來隻是當了個普通警長,實際上卻是特別重案部的部長。
當然也是個光杆司令。
以後他或許會和小竹子有許多交集,但幹了幾年,連個小小的部門都發展不起來。
這樣的人不足為據,小竹子是看不上他的。
“這麽快午餐就送來了?”
去樓上做好布置的穆兮竹,下來看到陸忱景時,都有些驚到了。
“怎麽是你親自過來的?你身體能扛住嗎?最近要好好休息,知道嗎?”穆兮竹連忙走到他身邊,仔細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他們兩個現在的壽命被幫在一起,穆兮竹自然是希望他能好好愛惜身體。
確定陸忱景沒有事後,她又了看看他身後那五六個傭人。
他們手上提著各種食材、用具。
“別站著了,快點進來吧。”穆兮竹連忙招手,把人迎了進來。
陸忱景帶過來的食物很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