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關上門,他才上了車。
那些傭人早就先走了,所以現在車就是他來開了。
“這車平時都是我開,穩重的外觀符合公司負責人的形象。車子看起來不特殊,但從玻璃到車身,還有底盤都是防彈的。”
陸忱景看穆兮竹剛剛對他的車,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就做了下簡單的介紹。
這一提到防彈,立刻就和超級貴劃上了等號。
她就說嘛,陸忱景開的車,怎麽可能會平平無奇。
“有錢人的車,果然都得往防彈上整。”穆兮竹小雞哆米般點著頭。
陸忱景看她有點兒呆呆的模樣,淩厲的眉眼變得愈發柔和。
“是防炸.彈。”
“這麽高級嗎?”穆兮竹震驚的瞪大了,貓兒般的眼睛。
“陸家的車都是這種級別。”陸忱景見她被逗出些精神,輕輕勾了下唇。
“傭人買菜的車總不是吧。”穆兮竹翹著眼尾,得意的打趣。
像是抓到了陸忱景不嚴謹的錯處似的。
可男人鐫俊的麵容上,笑意卻沒有任何變化。
“也是。”
既然說陸家所有的車,都是這種級別,那自然也包括,傭人和保鏢平時開的車。
這也是為了讓他們不被有心人,抓到威脅。
“做你們家傭人真幸福。”穆兮竹有些感歎。
像她這種窮了十幾年的人,錢都沒辦法留過夜,想想就心酸。
不過看看她那對便宜父母,幾百萬的車就能拽個二五八萬,跟陸忱景比起來,他們簡直就是個孫子。
若讓他們知道,陸忱景成了她老公,隻怕能把他們氣到吐血。
誰讓他們早就打定,不會讓她活過一周。
可那份協議都已經簽了,這回等著臉腫吧。
穆兮竹越想越得意,眼睛笑得彎成了兩道月牙,裏麵有閃閃的光亮。
像兩道墜入凡間的銀河。
其實以穆兮竹的本事,怎麽都能讓穆軍業和黎菩曼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