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不太清醒的女人,卓振波沒有辦法走快。
聽著後麵越逼越緊的腳步,他幹脆停下來,轉身就像是要吃人似的,一字一句的威脅。
“小姑娘,你若是想好好活著,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穆兮竹歪了下腦袋,好奇的問:“我若是多管閑事了,你打算怎麽處理我?是殺了我,還是讓我身敗名裂?”
明明是嬌軟如風的聲音,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在挑釁般。
仿佛在說,就他這樣的人,還不夠格去威脅人。
卓振波雖然不是什麽有權有勢的人,但在他的圈子裏,那也是能說的上幾句話的。
如今被個小姑娘懟了,麵子上掛不住。
他隨手將抱著的女人靠放在一邊,伸手便想要狠狠揍到穆兮竹臉上。
隻是長年的聲色縱酒,早就把他的身體掏空了。
一個拳頭揮過來,劃破風的聲音都是綿軟無力的。
還不等穆兮竹抬手,她身後便出橫出了個大掌,死死握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擰。
將近270度的旋轉,直接有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還不等卓振波發出吃痛的慘叫,陸忱景抬起腳,便將他狠狠的踹了出去。
卓振波撞在回廊的牆上,痛的慘叫了聲。
五髒六腑都像是要碎了般。
可還沒等他咬著牙,再亮什麽狠話,藏在暗處的保鏢就已經衝出來,捂住了他的嘴,將他給拽了下去。
“他做過的壞事,我會怕人去查,以後他不會再有機會,出現在你麵前。”陸忱景接過遞來的熱毛巾,仔細的擦了擦手。
“謝了。”穆兮竹嘴角淺揚,眼底的閃爍著晶瑩的笑意。
陸忱景的心像是劃過道流星,絢麗而又奪目。
他的目光死死粘在穆兮竹的身上,看著她把那個酒醉的女人從邊上抱起來。
本想著上去幫忙,但陌生的女人,最終還是讓他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