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領夾劃過安錦的手,帶出一串血珠,落在了不遠處的草地上。
安錦的手離秦舒的臉不足一厘米的距離,溫熱的血滴落在她的粉色禮服上,暈開成妖豔的花。
安錦看著自己保價千萬的手,被利器劃出了一指長的豁口,愣住了。
尖銳的刺痛襲來,喚醒了她的神智,刺耳的尖叫衝破喉嚨,“啊!”
從安錦甩秦舒巴掌,到她受傷,再發出尖叫,不過十秒的時間。
看熱鬧的賓客一臉莫名,見她捂著血流如注的手,才知道出事了。
秦舒趁保鏢愣神的時候,快速的掙脫開鉗製,看向領夾飛來的方向。
坐在輪椅上的簿希爵猶如一尊煞神,凜冽的殺氣遮住烈日,後院轉瞬落入陰霾。
俊美的五官猶如上天最好的傑作,卻帶著來自地獄的黑暗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隨著他的走近,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屏住呼吸,心髒仿佛要衝出胸膛。
就連尖叫的安錦,也不由得禁了聲。
明知道秦舒身上的血不是她自己的,簿希爵體內的暴虐因子還是不受控製的橫衝直撞,想要把欺負她的人殺得片甲不留。
秦舒沒想到簿希爵會來,愣了一瞬之後,欣喜的奔向他。
她不顧所有人異樣的眼神,紮進他的懷裏撒嬌,“哥哥,你是來找舒舒的嗎?”
簿希爵來了,就代表要和厲司晗撕破臉了,她也就沒什麽好顧忌的。
大不了所有的流言蜚語,她陪他一起承受。
秦舒的擁抱一如既往的溫軟,擊退了簿希爵心底的戾氣,撫平了他的暴虐。
近乎凝滯的氛圍陡然一鬆,一大片壓抑的喘息聲傳來。
所有人的腦袋裏同時冒出一句話:原來讓秦舒退婚的人,是曾經手眼通天的爵爺!
這下有好戲看了,舅侄搶一個女人,身份還旗鼓相當,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