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剛察覺到簿希爵的呼吸亂了,就看到他一把抓住了安錦的肩膀。
她的眼睛陡然變大,有些不敢相信簿希爵竟然碰了除她和許慧芳之外的女人。
他對女人絕緣的傳言不是假的,竟然主動碰了安錦!
簿希爵緊緊的盯著疼得蹙眉的安錦,呼吸急促,“你是誰?知道落焰山嗎?”
安錦不知道簿希爵為什麽這麽問,但她直覺這個問題非常重要。
感受著香肩上略微顫抖的手,她不悅的掙脫開,繃著臉說道:“知道又怎麽樣?”
在沒搞清楚眼前男人的意圖之前,她才不會傻兮兮的暴露底牌。
一個能讓厲司晗都畏懼的男人,要是能被她捏在手心,她的人生會更加順遂。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令她有那麽一點動心。
簿希爵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心神微斂,語氣也恢複冰冷,“看樣子你是不知道了。”
說完,他調轉輪椅的方向,準備離開。
他太了解安錦這種女人了,聞到一點腥味,就以為抓到了大魚。
要不是事關十年前救他人的線索,憑她弄傷秦舒這一點,他就不會讓安錦好過!
安錦沒想到簿希爵突然收了打探的心思,連多問一句都不肯就直接離開。
她的直覺向來準,知道自己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看著絲毫沒打斷停留的輪椅,她急忙說道:“我知道落焰山,坐落在嵐縣,離我老家不足二十裏地,以前還去過幾次。”
安錦心裏很清楚,簿希爵不會突然問落焰山,還問她的名字,怕是想打聽什麽事。
就算她隻是知道落焰山,也要說成對落焰山很熟悉的樣子。
而且除掉去過落焰山這一點,她可沒說假話,不怕被抓到把柄。
疾行的輪椅突然停了下來,秦舒因慣性身體前傾。
要不是簿希爵摟住了她的腰身,怕是已經滑下輪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