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年要轉身的步子停下,難以置信,“這麽快又有線索了?”
查了十年,什麽都沒查到,現在線索卻趕趟的往前湊,怎麽看著像陰謀。
簿希爵驅動輪椅來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他找出秦家的監控視頻,截取有關安錦最清晰的畫麵,將屏幕對準了梁斯年。
“這個女人叫安錦,剛拿到國際影後回國發展,她身上有救我那人的香水味。”
哪怕梁斯年不追星,也對安錦有所了解,能拿到國際影後的國人十年都難有一個。
“你確定你沒聞錯?當時你中了蛇毒,意識模糊,嗅覺也不見得有多靈敏。”
簿希爵很肯定的說道:“絕對不會有錯。”
他天生嗅覺靈敏,哪怕看錯人,也不會聞錯味道。
梁斯年沒有再爭論這個問題,提出疑問,“可十年前的安錦,也隻是一個孩子。”
“所以,救我的人一定不是她,但應該和她有關。”
“你忘了,上次你也沒從留華的嘴裏套出銀鏈子的線索。”
簿希爵看著電腦屏幕裏的安錦,雙眸散發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用銀鏈子試試安錦,就知道了。調香師可比手工藝人要精貴得多。”
梁斯年讚同的點點頭,“這倒是,隻要有了方向,查起來就容易了。
不過這個安錦僅用三年的時間,就從默默無聞變成國際影後,怕不是個善茬。”
“我也不是什麽好人,無非是利益交換,各取所需。”
“如果安錦就是你要找的人呢?”
“除了簿氏和簿太太的位置,她想要什麽,我都滿足她。”
簿希爵話鋒一轉,肯定的說道:“但救我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她!”
說完,他掏出手機給安錦打電話。
***
安錦從醫院離開後,沒有隨秦明遠一起回秦家。
直接去了之前就預定好的酒店,剛進門就遭到了經紀人鬱寒的狂轟亂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