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低頭看著鬆鬆垮垮掛在肩頭的內衣,隻要她一個動作就會徹底掉下去。
但她不敢在簿希爵發火的時候幹這麽大膽的事。
收起蓬勃而出的撩人心思,她平靜的陳述事實,“舒舒的衣服壞了,掉了。”
這話讓震驚中的簿希爵回神,幾乎一絲不掛的秦舒,給他帶來了強大的視覺衝擊。
他的額頭突突的跳著,強摁下將人撲倒的衝動,快速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門“嘭”的一聲被關上,阻隔了秦舒的視線。
她看著落荒而逃的簿希爵,沒錯過他耳尖泛出的紅暈,嘴角緩緩勾起。
這代表他喜歡她吧,不然一定會一臉冷漠的盯著她,就像看一個物件。
沒想到一點小小的意外,就得到了這麽大的收獲,值了!
在秦舒心情愉悅的洗著澡時,回到房間的簿希爵,臉上一副風雨欲來的表情。
擱在輪椅扶手上的手緊握成拳,隱藏在襯衣下的胳膊青筋暴起,氣息懾人。
如果簿園的人看到,一定會懷疑是他的頭疾要發作了。
可他清楚不是,是想而不能的憤怒,是欲火難紓。
簿希爵的視線下移,自嘲的笑了聲,他不僅是個殘廢,還不是個男人!
從沒在意過這件事的他,現在不能不在意了。
他掏出給梁斯年打電話,秒接通,“過來簿園一趟,有事找你。”
梁斯年想著剛發出的微信,苦著臉說道:“希爵,如果事情不著急,改明天行嗎?”
他也好想談戀愛啊,而且有了目標,剛才還發出了邀請。
要是對方同意,他卻爽約,就徹底沒戲了。
簿希爵遭到梁斯年的拒絕,想發火的他突然冷靜下來,問道:“出了什麽事?”
這三年,哪怕他隻是咳嗽一聲,梁斯年都會緊張的跑來檢查他的身體,把他當活祖宗伺候。
今天他都開口了,梁斯年卻不想來,一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