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希爵揉了揉秦舒的頭,命令道:“好好吃飯。”
說完,他甩了梁斯年一記眼刀,冷笑著說道:“梁醫生這麽閑,有沒有興趣去Y國做醫療救援?”
梁斯年看出簿希爵不是開玩笑,臉色立馬就變了,急忙改口。
“哈哈,我就說個玩笑話,爵爺你可千萬別當真。
追妻?爵爺怎麽會懂追妻,也就我這沒人要的單身狗,才需要追妻。”
開玩笑,Y國現在正在內戰,炮彈滿天飛,他就是有九條命,也有去無回。
簿希爵眼裏的寒意將梁斯年紮個透心涼,還猶不解氣。
“你說我要是將項綰從研究所開除,還讓她知道是受你連累,她會怎麽看你?”
教壞小朋友的代價,可不是誰都能付得起的!
梁斯年徹底慫了,轉向秦舒說道:“小祖宗,你好好勸勸你家爵爵,我錯了。”
秦舒的內心因項綰的名字而掀起了驚濤駭浪,麵對梁斯年的討饒,她完全不知道怎麽反應。
好在她這表情落在兩個男人眼裏,直接被當成了聽不懂的發懵。
梁斯年見秦舒不吭聲,直接拿出殺手鐧,“勸好了你家爵爵,你以後的糖果我全包了,絕對都是限量版的。”
為了項綰,他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他這些年存的錢,也沒地花。
秦舒從震驚裏回神,看向簿希爵。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簿希爵冷哼一聲,“舒舒的糖果輪得到你來包?”
他是沒錢,還是買不到限量版的糖果?
梁斯年急忙認錯,“是我口不擇言,所以爵爺你就別計較了。
看在我們幾十年交情的份上,給我個脫單的機會,成嗎?”
說完,他立刻細數項綰的優秀之處。
“爵爺,你想啊,如果我和項綰在一起了,對你來說有數不盡的好處。
她能成為盛天醫院學少有的天才,醫學的本事就不用我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