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綰推門而入,中央空調的帶來的涼意驅散了暑氣。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簿希爵腿上的秦舒,雙眸微眯,透著犀利。
“喲,爵爺真是好興致,要不把你的腿分開,讓我和秦大小姐各坐一邊?”
聽到這話,秦舒立刻摟緊簿希爵的脖子,霸道的宣告:“爵爵的腿,隻有舒舒能坐。”
聽秦舒講述她裝傻,和親眼見到她裝傻,是完全不一樣的。
項綰在心裏嘖嘖兩聲,這傻姑娘還真是豁得出去。
為了一個男人,裝瘋賣傻也就算了,竟然連親親抱抱舉高高都幹得出來。
她就該把眼前的畫麵拍下來,發到校園網上。
讓那些崇拜“章教授”的人,睜大狗眼看清楚她現在的護食模樣。
項綰挑眉,調笑道:“是嗎?前幾天,我不僅坐過爵爺的腿,還親過他的嘴。”
秦舒氣鼓鼓的瞪著項綰,一臉敵意,“爵爵現在是舒舒的,以後也是。”
項綰看著演得賣力的秦舒,在心裏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真是難為秦舒了,竟然沒笑場。
要不是她忍功好,現在已經笑趴下了。
她將視線挪到一直沒說話的簿希爵身上,含笑的雙眸猶如淩厲的刀子。
“爵爺,看著兩個女人為你爭風吃醋,是不是傲嬌又滿足?”
簿希爵直接把秦舒帶在身邊,就是想向留華表明他的態度。
他低頭在秦舒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笑意凜然。
“神醫,之前的事不用再提,以後你我隻是醫患關係。”
項綰走到簿希爵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提?可我偏偏就想提呢?
如果我說我後悔了,又想要嫁給爵爺了,還有得商量嗎?”
簿希爵絲毫猶豫都沒有,“沒得商量。”
“哪怕爵爺拒絕的後果,是一輩子當一個殘廢?”
“是!”
項綰微微俯身,無形的壓迫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