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是故意用招數搶走簿希爵手裏的刀的,所以對他探究打量的視線,坦然受之。
她要徹底進入他的生活,就必須一點點的讓他了解並接受自己。
他僅僅隻是無條件的對她好,是遠遠不夠的。
秦舒放下刀,指著土豆絲笑得眉眼彎彎,“爵爵,舒舒是不是好厲害?”
簿希爵沒有回答,突然對秦舒出手。
秦舒不躲不避,一下就被他抓住胳膊往下拉,修長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一臉茫然的看著簿希爵,“爵爵,你想摸舒舒的脖子嗎?舒舒給你摸。”
說完,她就在簿希爵虛掐著的大掌下,左右轉動脖子,如銀鈴般的笑聲從唇齒間溢出。
簿希爵繃著臉,冷冷的問秦舒,“不是打人很厲害嗎?為什麽不躲?”
秦舒認真的搖搖頭,“舒舒不打爵爵,舒舒也不躲爵爵。”
“如果換個人,舒舒就會還手嗎?”
秦舒覺得這話是個坑,但她不能不回應。
她揚起拳頭,鼓著眼睛,看起來凶巴巴的。
“如果是想欺負舒舒的人, 舒舒會還手的,把他打趴下。”
簿希爵揚起笑,眸底沒有一絲溫度,“爵爵想看舒舒把人打趴下,你打嗎?”
他倒要看看,這副瘦弱的小身板,是怎麽把人打趴下的。
秦舒蹙起眉頭,一臉糾結,悶聲悶氣的說道:“可是打人不好。”
她嚴重懷疑,簿希爵會讓齊琛和她過招。
可她之前已經以留華的身份將齊琛打趴下了,也就是說之前用的招數不能再用。
就算她再小心,有時出招是下意識的,她可不敢保證不出同樣的招。
簿希爵盯著秦舒,並沒有因她的抵觸就放棄試探她功夫的想法。
倒不是他懷疑了什麽,而是想要知道秦舒的能耐,看她有多少自保的本事。
他將秦舒拉近懷裏,抱著她出了廚房,誘哄道:“舒舒打贏一個人,爵爵就做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