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希爵沒說行也沒說不行,直接關上浴室的門離開了。
秦舒在心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身體下滑,將腦袋淹沒進水裏。
她現在覺得,比身體更累的是腦子。
打個架費了無數腦細胞也就算了,結果自己看上的男人,還不上溫柔鄉的套。
秦舒摸了摸自己的臉,明明光滑細膩又好看,簿希爵怎麽就能忍得住呢?
該不會是他的不舉,影響了雄性激素的分泌吧?
不行,她得加快速度了,必須盡快治好簿希爵的不舉,成為他的女人。
隨著她暴露的底牌越多,這男人的戒心也會隨之變重,徹查她是遲早的事。
秦舒泡完澡,身體的酸軟緩解不少。
等她換好衣服,慢悠悠的下樓時,簿希爵已經做好了飯菜。
看著飯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秦舒頓時不覺得腰酸背疼了。
她噠噠噠的跑過去,用力吸了一口氣,對著傳來水聲的廚房喊道:“爵爵,好香啊。”
簿希爵端著碗著盛好的飯出來時,就看到秦舒拎著一塊土豆絲餅,往嘴裏送。
阻止的話被他咽了回去,換了個說法,“舒舒,洗手吃飯。”
秦舒快速的將嘴裏沒嚼完的土豆絲餅咽了下去,結果被噎得翻白眼。
簿希爵急忙上前,將早就倒好的果汁遞給她,幫她撫背。
他說著嫌棄的話,語氣卻難掩擔憂,“吃飯要細嚼慢咽,不知道嗎?”
秦舒是故意將自己噎住的,所以是真的難受,眼睛都紅了,淚汪汪的。
她的聲音沙啞,透著委屈,“爵爵做的太好吃啦,舒舒忍不住。”
簿希爵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心裏卻有被認可的高興。
“舒舒剛才不是贏了兩個月的飯嗎?爵爵會每天給你做一頓。”
秦舒掰著手指頭,一臉不解,“舒舒隻打趴下了五十六個人,不夠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