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霏霏以為自己能忍到秦舒出洋相,能忍到留華對秦舒出手,能忍到沈晴歌對付秦舒……
可眼前的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她。
她大步走到沙發前,強壓下蹭蹭蹭往上竄的怒氣,盯著秦舒手腕的鐲子,硬邦邦的開口。
“奶奶,秦小姐和小叔還沒訂婚,您就把代表簿家女主人的手鐲交給她,不合適吧?
秦小姐腦子不太清楚,要是弄丟了,或者摔壞了,該怎麽辦?”
簿霏霏的話在外人聽來沒毛病,畢竟這手鐲是真的貴重。
而且他們也存了私心,能生孩子且要重掌簿氏的簿希爵,誰不稀罕?
如果一個傻子都能當簿家的女主人,憑什麽他們的妹妹或者女兒不行?
有人明知道這是簿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不好插嘴,卻還是按捺不住的附和。
“小小姐這話沒說錯……”
他剛開口,就被簿希爵冷聲打斷,“是我太久沒出簿園,不懂萊城的局勢了嗎?
什麽時候簿家的家事,劉董也能隨意瞎摻和,大言不慚的教老太太做人做事?”
這話劉董可不敢應,急忙解釋,“爵爺誤會了,我隻是聽小小姐說手鐲貴重,才想要提醒老太太一聲,沒別的意思。”
“嗬,沒別的意思?
難道不是你覺得連秦舒都能當簿太太,你女兒也可以,才幫腔的嗎?
我簿希爵想娶誰,什麽時候輪得到別人來簿家指手畫腳了?”
簿希爵語氣平靜,好似簡單的詢問,卻讓劉董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現在後悔死了,盯著爵爺的豪門世家多得是,怎麽可能輪得到自己女兒。
結果他還傻兮兮的去當出頭鳥,被爵爺敲了一悶棍。
將劉董堵得無話可說之後,簿希爵看向罪魁禍首簿霏霏,眼神冰冷。
簿霏霏心中一凜,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訕笑著說道:“小叔,我沒有懷疑秦小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