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希爵沒有再逼問小明星拿錢的細節,冷厲的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人群,在簿霏霏身上停留的略久,卻也隻是一瞬。
簿霏霏被看得小腿發軟,有些站不穩。
要不是簿希爵的視線很快就移開了,她怕是已經自亂陣腳,露餡了。
她在賭,賭小叔為了簿家的顏麵,不會把她牽扯出來。
可即便如此,秋後算賬也夠她喝一壺的。
簿希爵的視線定格在柳昊然身上,問道:“認識他嗎?”
柳昊然當然不認識收錢的人,但他必須得承認,就怕這人是沈晴歌買通的。
他看著小明星,輕嗤了一聲,“當然認識,不就是一個為了錢討生活的戲子麽。”
知道這人是十八線小明星,還是剛才聽了一嘴女人的八卦。
至於錢是怎麽到小明星手裏的,他猜不出來,一會隻能死咬著不說了。
簿希爵明知道柳昊然是在幫沈晴歌頂鍋,但因牽扯到了簿霏霏,他也隻能就此打住。
他對齊琛揚了揚手,“帶下去,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
言外之意,小明星從此以後就要變成小啞巴了。
處理了小明星,簿希爵看向柳善柔,輕聲詢問,“你是他們兩兄妹的長輩,覺得這件事該怎麽處理?”
如果不是他嘴裏的事太過嚴重,這語氣倒像是閑話家常。
柳善柔是柳家的女強人,可麵對簿希爵的逼問,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給爵爺下藥,想要生米煮成熟飯,這事大過了天,十分不好處理。
處理得輕了,爵爺不會滿意;可若處理得重了,她女兒就得遭殃。
見柳善柔不說話,簿希爵就主動開口了。
“藥是柳昊然下的,我廢他一隻手,不過分吧?
念頭是柳曉曉起的,將她的惡行公之於眾,也不過分吧?”
柳善柔臉色發白,顫抖著嘴唇說道:“爵爺,還能不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