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希爵的問題,讓秦舒想死。
她要怎麽回答?
實話實說肯定不行,下一刻就會被扔出簿園。
謊話連篇也不行,秋後算賬的後果她也承擔不起。
啊啊啊……她太難了。
可在簿希爵的逼視下,秦舒又不能什麽都不說。
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悶聲回道:“舒舒騙過爵爵。”
先不說別的,偷喝酒那次,她就撒謊騙簿希爵進了廚房,還被發現了。
還好他沒發現她裝醉,不然絕不是不讓她近身這麽簡單了。
簿希爵的胳膊收緊,秦舒被迫向前走了一步,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這男人現在一句話就是一個坑,一個動作就是一場預謀,讓她窒息。
簿希爵的手往下用力,讓秦舒坐在了他的腿上,四目相對。
“那舒舒說說看,你騙過爵爵什麽?”
在秦舒不知道怎麽開口時,他又加了一句,“爵爵不喜歡舒舒騙人。”
被逼到這份上,秦舒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二話不說的摟著簿希爵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薄唇。
男人不都說了嘛,要是惹了女人生氣,沒什麽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事。
如果不行,那就兩次,還不行就多次,直到女人被睡服。
換位思考,如果是男人生氣了,應該能被睡服。
可惜簿希爵現在睡不了,她就隻能吻了。
簿希爵微涼的唇瓣,噙著鋒利,卻在秦舒的溫柔攻勢下,消散於無形,變被動為主動。
秦舒今天憋著一股勁,半點不服輸,搶著占據主導地位。
一個吻,變成了一場你爭我奪的拉鋸戰,分外激烈。
“嘭”的一聲,輪椅撞上櫥櫃,平息了這場交鋒。
秦舒沒有離開簿希爵的唇瓣,鼻尖輕掃著他的鼻尖,暗啞的嗓音透著魅惑。
“舒舒騙了爵爵,爵爵的嘴巴一點都不甜。
舒舒也說了實話,爵爵的嘴巴真的好好親,舒舒想一直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