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其實是想留梁斯年吃飯的,但簿希爵不開口,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她今晚要偷溜出簿園,還是別惹他不快,橫生枝節了。
晚飯吃得還算愉快,讓她覺得簿希爵之前對她的懷疑好似一場錯覺。
簿希爵看向隻喝湯的秦舒,視線落在她紅腫的脖子上,“啪”的一聲放下筷子。
秦舒被嚇了一跳,疑惑的朝簿希爵看過去,見他黑著一張臉,心都提了起來。
“爵爵,舒舒做的菜不好吃嗎?”
應該不會啊,每道菜她都嚐過,不比那些大廚做的差。
難道簿希爵看她不順眼,連帶著她親手做的菜也嫌棄?
看著小心翼翼的秦舒,簿希爵有些煩躁,他還是更喜歡衝他撒嬌衝他笑的傻丫頭。
因心氣不順,他的語氣格外不好,“過來!”
秦舒提心吊膽的起身,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簿希爵身邊。
剛站定,她就被簿希爵拉到腿上坐下。
微涼的指腹落在她發脹發熱的脖頸,心疼的話語落在她耳畔,“很疼嗎?”
秦舒順勢靠在簿希爵的懷裏,強忍著沒落淚,“疼。”
疼是真的疼,吃飯疼,說話疼,就連咽口水都疼。
簿希爵嚴厲的看著秦舒,警告道:“要是我下次再發病,不準靠近我。”
頭疾發作之後,他沒有理智可言,這一次傷了她,下一次可能就會殺了她了。
秦舒圈住簿希爵的腰身,搖了搖頭,嬌嫩的臉龐掃過他的胸膛,癢癢的。
“舒舒會一直陪著爵爵,不離開。”
有了簿希爵這句擔心的話,她心裏踏實很多。
簿希爵的眼神變得危險,“舒舒,你是不是不聽爵爵的話?”
秦舒幹脆不回答,捂著脖子一臉難受,“疼……”
簿希爵有氣沒地方撒,恨不得將梁斯年叫回來打一頓。
給的什麽破藥,一點效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