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榮一個鯉魚打挺的坐起身,瞌睡瞬間就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雙眸,不可置信的問道:“誰?”
他該不會年紀太大幻聽了吧?
那個沒良心的臭丫頭,怎麽可能會在半夜三更給他打電話?
不用想,秦舒都知道老校長在吐槽她。
她再次開口,聲音狂了很多,“老頭,你還想不想要我的新藥和配方了?”
孫正榮立馬就精神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疊起來。
“你個臭丫頭,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大半夜不睡覺嗎?
你又研究出了什麽新藥?治療哪方麵的?有臨床數據嗎?”
“老頭,我在研究所的涼亭,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孫正榮一邊出門,一邊驚訝的問道:“這麽突然?來之前怎麽也沒說一聲?”
“等你來了,我再和你細說。”
秦舒掛完電話就往涼亭走,剛坐下,老院長就步履匆匆的來了。
看著涼亭裏不認識的人,老院長立刻停下步子,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他的右手搭在左手腕的手表上,大拇指按住發條。
手表是報警器,隻要他摁下去,研究所就會一級戒嚴,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逃不走。
秦舒在涼亭的長椅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老頭,是我!
不信的話,打電話給安保室的人,看一下進出入記錄。”
雖然聲音是章舒無疑,但孫正榮還是怕有個萬一,給安保室打電話作了確認。
得到結果之後,他放下戒備,快步上前,盯著秦舒來回打量。
“臭丫頭,你化妝成這副鬼樣子做什麽,是不是攤上什麽事了?”
秦舒沒理會老院長的打趣,直入主題的問道:“章碩是我哥,他怎麽樣了?”
老院長瞪大眼睛,氣得吹胡子瞪眼,“哈,我就說你們是兄妹,之前還死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