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家雖然不是豪門,但也算得上富人,給項綰買的別墅,位置不算好,卻是獨棟的。
秦舒輕而易舉的進了別墅區,根據房產信息找到了項綰那棟。
別墅漆黑一片,不像有人的樣子。
秦舒的心提了起來,怕項綰落到了那群人的手裏,也怕她受傷太重沒能來別墅。
進別墅之前,她又給項綰打了個電話。
雖沒有手機鈴聲傳來,但漆黑的別墅裏出現了微弱的亮光。
不出意外的話,是項綰的手機發出的。
秦舒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快速的翻進別墅,用黑客技術解開了大門的密碼鎖。
開了燈之後,她快速的奔向二樓,進了發出光亮的房間。
淡淡的血腥味夾雜著藥香撲麵而來,讓她擔憂得蹙起了眉頭。
找到照明開關,“啪”的一聲,房間亮如白晝。
外廳的茶幾上堆積著帶血的紗布,醫藥箱開著,幾盒藥東倒西歪的躺在一旁。
秦舒衝進臥室,**一片淩亂,手機就躺在床頭櫃上,卻不見項綰人影。
像是想到了什麽,她衝進洗手間,果然看到了臉色漲紅,因高燒而暈倒的項綰。
項綰已經卸了留華的妝,也換了衣服,顯然是不想讓人查到什麽。
秦舒心疼的將渾身濕透的項綰抱起,過熱的體溫燙得她心裏發慌。
這麽高的溫度,如果時間持續得過長的話,怕是會燒壞腦子。
秦舒將項綰抱到**,幫她脫了衣服,看到引起發燒的原因後,眼眸閃了一下。
穿透肩胛骨的木倉傷發炎化膿,腫得老高,連帶著右胳膊都粗如小腿。
要不是項綰懂醫,用的又是最好的藥,還不知道會如何。
“你這傻丫頭,留華的身份哪有你的命重要。”
秦舒壓下眼裏的淚意,幫項綰清理傷口。
不是她不送項綰去醫院,而是費時費力不說,這個時間點醫院也隻有值班醫生。